许酒抬眼,正看见苏轻言眼底的担忧,吸了吸鼻子,道:“只是想起今早的面裹食, 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听得她的话, 苏轻言眉目含笑,低低道:“喜欢便好。”
看着苏轻言眉目含笑的模样,许酒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环顾了一周研华山附近的环境, 这里是一大片荒地,山上满是低矮的野生灌木, 而离这山方圆百里之类都是杂草丛生,没有田地,没有农舍, 她好奇问道:“你是打算将永安镇的人转移到这儿来吗?”
“嗯,”苏轻言牵着许酒, 指着这大片荒凉的荒地,同她说着自己的打算, “这儿的荒地和这座荒山,大概够转移两百户人家过来。”
许酒想起今早上在书桌边拿苏轻言留给她的纸条时,随意扫过桌子上那些被压在一旁的图纸, 他昨晚写写画画到那么晚,便是在弄这些吗?
明知道他是奉了皇命来灵州预防水患一事的,公务繁忙肯定是免不了,她不仅总是让他照顾,还每晚缠着他,似乎有些不懂事了。
许酒看着他有些疲惫的眉眼,一阵心疼和自责,道:“跟你学了那么多年,画草图我还是可以的,以后画图这些事情交给我便好,你可以专心处理移民和其他的事情。”
许酒的画是苏轻言一手教出来的,且她对景物似乎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要是她看进眼底的东西,便都能清清楚楚地画得出来,这一点,是连苏迎都比不上的,能为他分担一些事物,她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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