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一点像,玲珑便逐渐把月言当成妹妹。
她忘了她们之间能活着出去的只有一个人,忘了他们是终归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名额争得你死我活的敌人,月言又怎么会发自内心去帮她?她也忘了,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表面胆小怯弱的月言每日给她擦的那药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竟是能侵入人的筋骨,让她使不上半分力气。
一个月后,她被看起来柔弱的月言用刀子挑断手筋脚筋,拖到荒野之中。
手脚疼得她痉挛不止,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上的繁星,想着大概不会有人来救她了,阁主说不论耍什么手段都可以,自然不会出手救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而那些一起训练的小孩儿,只怕都巴望着能少一个人便是少一个人,又有谁会来救素不相识的她呢?
其实想想,若真是这样死在这儿了,大概除了玲月也没人会担心她,也不知以后她不在了,玲月一个人会不会受欺负。
思绪纷乱间,她不知为何,又突然想到那个在她最脏最落魄时唯一不嫌恶她,还肯对她笑,给她递桔子的小哥哥,在阁主的别院时,丫头们便跟她说,他便是当今皇三子沈容。
他们之间最后胜出的人也是去给他做暗卫,她其实挺想去,只怕现下是没机会了。
迷迷糊糊中,似有人在她面前蹲下身来,那人温热的手捏了捏她的手腕,道:“啧啧啧!刚来就被伤成这样也是不简单。”
她费力睁开眼,便见一比她约莫大两三岁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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