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呢?”
黄莺本是个普通打扫的小丫鬟,因着许酒刚被沈容接回国公府时多看了她两眼,似对她并不反感,才被沈容调到了许酒身边照顾着她,毕竟没受过训练,也没见过大风浪,虽然平常算得上机灵,可一到生死攸关的时候却容易乱了分寸。如今她又一次把许酒弄丢了,吓得除了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见得那些个侍卫回来,像是立马有了主心骨一般,擦干眼泪答道:“被一个蓝衣少年劫着往西边去了。”
高瘦的竹竿似是他们的头领,听得黄莺的话,当机立断:“西街人多,那人骑着马应该逃不快,我们分头去寻,你速速回去将府里的人全部调出来寻人,再想办法禀报王爷小姐失踪的事。”
说罢,他便带着人出了店子。
听得高瘦竹竿的话,黄莺才反应过来,她在这儿哭的确于事无补,禀报王爷早些找到小姐他们才有活路,否则恐怕这十多个人一个都别想活。
当即擦了脸,骑着匹马往国公府赶回去。
容颜能轻轻松松甩开十多个人,可梁愈和许酒那边,因着他们逃跑的功夫本就不如容颜,且梁愈又不愿意伤人,二人竟是废了好半天才甩开那三个追他们的侍卫。
街心行人太多,骑马反而会引起注意,二人干脆弃了马,隐入人群中。
刚到得天香楼,梁愈便在四处寻容颜的身影,环顾一圈也没看到,正头疼之际,有一人匆匆从梁愈身边擦身而过,往他手中塞了一张纸条,他见许酒正怔怔望着天香楼不知在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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