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问,转头继续领路。
青衣却是暗中松了口气,好在簪子没有摔坏,这可是苏轻言特地让她给许酒带的礼物,本就迟到了两年,要是再摔坏了,苏轻言怕是要剁了她的手。
想起苏轻言,青衣又有些惆怅,要是他知道她从渝州来京城花了两年时间,每次给他回信说许酒没事都是忽悠他的,他会不会直接让人把她剁了丢去喂狼?
说来苏轻言的举动,青衣也觉得奇怪,不明白他既然这么紧张定国公府的许酒小姐,又为何不干脆自己把许酒接到身边去照顾?甚至连信都没有给许酒写过,而是每次都让青衣的信鸽小八带信给青衣,叮嘱青衣一些东西,像是从来没想过要让许酒知道他的存在。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苏轻言昏迷前她尚且还能摸清他心底在想什么,可自从那次昏迷醒来后,她就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姑娘?姑娘?”来福的声音打断青衣的思路。
她收了心神,抬眼应道:“嗯?”
来福对着青衣道:“到了!还请姑娘先到这儿稍等片刻,我先去禀明王爷。”
青衣点头,“有劳管事了!”
来福留青衣在月亮门外,一人进了院子。
约莫两刻钟后,来福才出来,道:“请姑娘跟我来!”
说罢,他转身便又带着青衣往月亮门里走,走过长长的回廊,青衣才见着了人。
二人坐在不远处的六角凉亭中,红衣如火的少女趴在桌子上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