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担心死我了!”她告诉易欢,“我以为你失恋要出事了,害得我今天差点去你家找你。”
易欢道:“我挺好,下午困,想安静睡会儿。”
“那你现在还住在沈壕家?”巩珍珠道,“沈壕真不经夸,我前两天才说了他对你好,今天就看到那则气死人的新闻了!”
易欢笑了笑,说:“你气什么?你都不知道内情。”
“能什么内情!难不成还有人拿刀架他脖子上?”
虽然不是拿刀架在沈霃宽脖子上,易欢觉得这经历也大差不离。沈霃宽一定还在生她的气。可是就算事情回到前天晚上,她可能还是会选择那么做。
巩珍珠气得摩拳擦掌的,“我跟你说,要不是我胆小不敢惹事,我真能替你上去揍他!”
“嗯,揍他?”易欢挑眉。
巩珍珠自己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语气顿时弱了下来,“有可能我跑到他跟前就没气势了……反正,你懂我意思就行了。我今天看到新闻,郁闷死了,我在想是不是男人都瞎呢!”
她老公王辉亮这时正在屋里玩电脑,听到这句话,冷不丁抬头说:“你老公我就不瞎。”
巩珍珠捂住手机,道:“呸,你不瞎能看上我?”
王辉亮哭笑不得,问:“老婆,你这到底是损我还是损你自己?”
巩珍珠道:“你讨厌,我要安慰易欢,你别来打岔。”
王辉亮做小伏低状:“好好好,我闭嘴,你们打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