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哪儿了?”
“外面!”时兆伟郁闷地哼了声,“你以为我没帮着找?找不到!鬼知道她那天到底丢什么地方了!”
“可不可问一句,您家里的保姆以及来给草坪除草的人的联系方式?”
“你给我滚,我什么都不知道。”时兆伟指着门。
“不说没关系。”易欢唉声叹气地绕到客厅,碎碎念道,“那块表是我爸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我一定得找回来。找不回来,你妹妹这辈子也别想嫁给沈霃宽。反正我就是有法子拿捏住沈霃宽。”说完,易欢示意伊芙琳跟自己离开。
“你回来……”原本怒气冲天的时兆伟忽然颓废下来,“电话我有。监控也可以看。”
易欢转身付了钱,家政公司的人很快离开。
通过监控最后只锁定了两个人可能捡到手表。
一个是住家保姆,一直就在;另一个就是那天给草坪除草的工人。
两个人都被找过来。
时兆伟道:“我不报警,也不要你们赔钱,只要你们说出来现在表在哪儿就行。”
他凶起来很吓人,仿佛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明明没说多狠的话,却叫人打心底不寒而栗。
一分钟后,工人被吓得尿了裤子,自己暴露了自己。
工人承认表是他捡走的,他也不认识什么名牌不名牌的,就单纯觉得表好看,而且是在草坪上的,他就自以为是主家不要的。他见到表还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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