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
不一会,腿也翘在了他身上。
沈霃宽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腿肚,并未推开,然后沉沉入睡。
第二天,他比易欢先醒。
小帐篷一如既往地支了起来。
很快,生物钟叫醒了易欢。
平时这个时候,他们睡醒了,会自然而然地抱在一起,彼此充满热情地探讨生命的大和谐乐章。
不过今天好像事情变得不太一样。
易欢醒后,迷迷糊糊地将手探入小帐篷里。
沈霃宽禁不住哼了一声。
只见易欢嘴里念念有词:“昨晚上想好好安抚你的,可是你赖在书房里不来,生生浇灭了我的一腔热情。我告诉你,我生气了。”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抽出手,打着哈欠,起身去了洗手间。
半夜喝太多水,第二天一早,会觉得肚子憋得慌。
沈霃宽愣了两秒钟后,不爽地起来,跑到洗手间门口,道:“你还赖我不好了?”
洗手间里发出嘘嘘嘘的声音。
沈霃宽红着脸转身。
今天早上没肉吃,他觉得不太愉快。
一整天,工作的时候都是拉着脸的,搞得周围人很紧张。
易欢上午又在家补了一觉,一直睡到午饭时候才起床。下午,她陪巩珍珠去医院建小卡,并做了第一次产检。易欢笑话她:“怀孕十周了才发现,你也够迷糊的。”
巩珍珠道:“我以为自己是因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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