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建议是我主动去找他?”易欢问。
“当然啦,男人就是只顺毛驴。炸毛的时候你上前捋顺他的毛就好了。”巩珍珠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你信我!”
易欢半信半疑地挂了电话。
她又在床边坐了五分钟,最后穿上鞋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青绿色真丝睡裙,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胸口。
好像这件太刻板了,看着一点不惬意的样子。
于是她转身跑去衣帽间,重新挑选了一件低胸的蕾丝睡裙换上。
她对着镜子,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走到门口,她忽然转念一想,不对啊,为什么自己要穿着这样去找他?
做人难道要失去原则吗?
那以后万一在教育孩子上产生分歧怎么办?
她不能每次都先低头的。
沈霃宽受点委屈还有父母在背后撑腰,她可没有。
易欢越想越深,最后还是摇着头回到床上,决定还是什么都不想,先睡觉。
深更半夜的,她累了。
而此刻,在书房里假装认真工作的沈霃宽心里也像是爬进了蚂蚁,抓挠得他无法定心工作。
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遇到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主动把订婚戒指送出去呢?
他想不通。
易欢戴上戒指,承诺过毕业后就跟自己结婚的,如今把戒指摘了送别人,想表达什么?
她还不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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