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下嘴唇。
“那是沈霃宽他先这么说的。”易欢道,“而且我当时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为了不让你们尴尬,所以才这么说的。”
“这样啊……”时唯一抿唇,低头喝茶。
易欢用颇为惋惜的语气说道:“谁知道你们不是。”
时唯一笑得尴尬:“哎,其实我也一直以为我们是,我有时候会沉浸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忘了走出来。”
最近她见杰森见得特别勤,对自己曾经犯过的病有那么一点点了解。
“沉浸自己的世界挺好的。”易欢道,“没必要非要看清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总是你看得越清楚,越难受的。
“你真的好厉害。”时唯一眼里闪着光,“要是当时你看出来,霃宽和我不是男女朋友,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说了。”
“也不一定。当时的心态和现在肯定不一样。”易欢告诉她,“很难用假设去验证过去的事。”
“那如果我现在问你呢?”时唯一的视线再度落在易欢脖子处,“如果我现在问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会怎么说啊?”
绕了半天,时唯一不过是想问问她现在和沈霃宽到哪一步了而已。
易欢挪了挪屁股,换了个更为舒适放松的坐姿,对着时唯一,笑的神神秘秘的,说:“我们现在啊。”她眯起眼,拖长尾音,语气显得十分的悠远深沉,“关系匪浅。”
说完,她垂下眸,嘴角禁不住起扬了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