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叫醒我啊,我还想嘱托她几句话的。”易欢小声地抱怨自己,“估计是我睡太死了叫不醒。”
“你现在嘱托她也不迟。”沈霃宽提醒她。
易欢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吧,其实也没什么好嘱托的。
她就是担心巩珍珠回去后会把今天买的东西的钱算给她。
易欢觉得,依巩珍珠的个性,十有**她一定会这么做的。
“还有,伊芙琳呢?”易欢想起来,今天伊芙琳冲到那个老头的老巢去了,“她会不会有事?”
“她不会有事的。”沈霃宽道:“得亏是她,不然我们还得费些功夫才能找到你。”
沈霃宽回来后就调取了所有的监控查看,最后女保镖伊芙琳认出了其中一个人。
“她不会以前也是那老头儿的保镖吧?”易欢问。
沈霃宽摇了摇头,摆出一脸的讳莫如深,说:“不是。”
“那至少是认识那个老头的。”不然她不可能顺利跑到那个人跟前。
“你嘴里的那个老头就是她的父亲。”沈霃宽笑着说出了答案。
这信息来得有点太突然了。
易欢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从伊芙琳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沈霃宽也是惊讶的。
伊芙琳从小是母亲带大的,对她的父亲一直都很惧怕。
她为了强大自己,硬是逼自己成为一名警察,后来又进了联邦调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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