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易正峰当时还跟别人说起了易正远当时投资的几个新兴产业。看上去也是挺照顾易正远的。”
“易正远这人怎么样?”
沈家兴摇了摇头,“这个人不太好说。要说这人完全没商业头脑那也不对,可要说他的能力吧,总让人感到差强人意。跟他哥易正峰比,就显得不太行。”
沈霃宽笑了笑,说:“何止是不太行,我看差远了。”
沈家兴对儿子侧目而视:“你最近对易荣集团挺关注的啊。你是不是心里又打着什么小算盘?”
“我的小算盘,还早着呢。”沈霃宽看了一眼手术室,“爸你放宽心,我走路一直很稳。”
“前车之鉴不可忘。”沈家兴说道,“传说几年前易荣集团换人,就是因为易正峰的一个错误决策,导致公司直接亏损两千多亿,间接亏损无法估计。”
当年,易荣集团的资产差不多在六千五百多亿。
“两千多亿?”沈霃宽忍不住笑了,“难不成易正峰突发奇想去造巨型太空飞船了?”
“我当然也不信,可很多事,也不是谁都清楚怎么回事的。”
沈霃宽想,易荣集团的事,对他来说,确实值得警示。
他会铭记别人的惨痛教训。
只是想到,自己此刻和父亲以局外人的身份讨论易荣集团,讨论她的父亲和叔叔,就莫名地替她感到难过。
两父子随后又聊了些别的事,最后实在不知道聊些什么,便干坐着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