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不悦,可是……他觉得好难过。
易欢,为什么才几年不见,你就被磨损成这样了?
他知道,易欢肯定早就忘了,在这个世界上,曾有人那么在乎她。
所以她不在乎自己变成什么样,她根本不怕那个人会心疼。
江牧淮见沈霃宽又在喝酒,忙劝阻他:“别喝了,大晚上的你要是喝醉了吐我家就不好了。”
沈霃宽揉着胸口,“那你家除了酒还有别的吃的吗?”
“你自己去冰箱里看。”江牧淮问,“你不会到现在连晚饭都没吃吧。”
沈霃宽面色坦然:“对,没吃。”
吃什么晚饭呢。
谁有心情。
江牧淮起身走到厨房间,打开冰箱翻看着:“什么都不吃还喝了近一瓶的红酒,你就不怕胃穿孔死掉啊。我给你看看有没有粥,给你吃别的我怕你吐。”
说到吐……
沈霃宽突然想起来,易欢之前吐的好像都是水一样的东西。
她该不会,也是什么都没吃吧?
哪怕是晚饭只吃一口包子,也不会吐出来的东西全是水的。
他猛地站起来。
江牧淮一脸茫然:“你干嘛?”
“我回去。”沈霃宽想起来自己刚才已经跟助理说过,让他把车开过去清洗。于是他朝江牧淮伸出手,“你车先借一辆我开。”
江牧淮瞪大眼睛:“你这样的?开车?”他看着沈霃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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