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和法蒂玛告诉过我——在他的皮德罗叔叔加入到吕保玛茨基的叛军中的时候,彻辰已经在了瑞典。我不支持彻辰竞选国王,只是因为他并不适合做国王。他太单纯,不会阴谋诡计,像个孩子,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他该生活在她人的羽翼下,做一名总督或者将军,而非国王。”
听了娜塔莉的话,扬·索别斯基喟叹不已。
娜塔莉的固执,何尝不是为彻辰着想;而那位······
这真是对尴尬变扭的夫妻。
接下来,二人一路无话。
马车很快到了大教堂。
此时的教堂内早已人山人海。前来祭奠米哈乌·沃罗德雅夫斯基上校的贵族和平民挤满了教堂的每个角落。
在祭坛上站着的是卡明斯基神甫,他高举着米哈乌·沃罗德雅夫斯基骑士的遗像在向众人讲述小个子骑士的功绩。
而在祭坛下面,小个子骑士的妻子阿露霞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加丽赛黛王妃搂着她一同流泪。而米哈乌王子则罕见的一身素服,神色悲戚。
却不见落泪。
大门前的祭拜者见扬·索别斯基和娜塔莉到来,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扬·索别斯基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彻辰的身影。
他有些奇怪。
又一声的钟声响过,卡明斯基神甫擂起了鼓,就像是在敲警钟;鼓声突然中断,出现了一派死样的肃静。然后又响起第二通鼓声,第三通鼓声。
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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