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有的喝醉酒的哥萨克甚至唱了起来:
“请跟我们一道喝酒,
亲爱的老爹,
亲爱的老爹!
请跟我们一起开怀畅饮,
一直喝进坟茔,
一直喝进坟茔!”
待歌声停止,皮德罗见是时候了,于是他从门前的板凳上站了起来。
“各位,我也不想和你们分开,希望就像歌里唱的和你们喝酒喝到坟茔。我一想到要和你们分开,我就五内俱焚、痛不欲生。可有什么办法呢?在波兰,我和侄子已无容身之地,我们只能远走他乡。”
说着,皮德罗哭了起来。
这哭声一下子感染了所有人。
“我们的命苦!”有哥萨克尖声尖气地说道。
“团长和副团长是好人,国王是混蛋。”有人说道。
“为这个好人没好报的世界,我们拥抱吧。”有人提议。
于是所有的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开始一一相互拥抱。
动情的热泪顺着这些严酷的醉醺醺的面颊簌簌落下。
“不要走,不要走!”刚才那祝皮德罗万寿无疆、永远健康的哥萨克喊道。
“不要走,不要走。离开了佣兵团我们只有睡豆秸的份了。”哥萨克们纷纷地请求皮德罗留下。
“留下吧,皮德罗老爹。我们占了维达瓦再攻占罗兹,让团长做我们的国王,你当副国王。”喝的面色绯红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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