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侄子获得了数也数不清的财富,我们的名声甚至于法国国王都有耳闻,我们在维达瓦、在布拉茨拉夫拥有着广阔的封地,麾下有上万的精兵。若是有人在十年前告诉我,我会有今天的成就,我一定会把酒瓶砸在他的脑门上,然后骂他是个醉鬼、骗子。”
说了这么多,皮德罗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接着说道:“我爱这个国家,她是我的第二故乡。”
吕保玛茨基点了点头:“不错,波兰的确是一个大度的母亲。她热情的招待来自任何国家的人,并对他们的贡献报之以丰厚的报偿。”
“说得对。”
皮德罗将头顶的帽子摘下放在了桌子上。
他那为数不多的花白的头发在烛光的照耀下微微的颤动着。
“所以我常对孩子们说,要把波兰当做自己的祖国,在基督的信仰中将后代抚养长大,要教导孩子算数、拉丁语和波兰语。可是,即便获得了这许多,我却还有遗憾。”
说到这,皮德罗抬起头盯着吕保玛茨基。
元帅知道,二人间的谈话最重要的部分到了。
“我的侄子彻辰,他做了这么多,可是连个元老院元老的位置都没得到。布列斯特,那是国王允诺的,可是说没就没了;元帅的位置,难道他配不上吗?连扬·索别斯基都已经是元帅了。他为这个国家所做的,不比扬·索别斯基他们来的少吧。”
“扬·卡齐米日是慢待了功臣。”吕保玛茨基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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