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上的一件锁子甲套在了身上。锁子甲比雇佣兵团的半身板甲来的轻,对肢体的活动限制也小,很适合这种偷袭战。
“哟,还是个哑巴。”见彻辰没有回应,亚当·科尔更加肆无忌惮了。
这时候,彻辰已穿好了锁子甲,并将一把手枪插入了腰间。
“会不会还是个雏。”亚当·科尔淫笑着将手伸向彻辰的下巴。
“住手,你这个人渣。”见亚当·科尔丝毫不知收敛,阿拉贡终于怒了。
可阿拉贡还是慢了一步,因为有人比他更快出手了——这个人就是彻辰自己。彻辰突然捡起桌上的一把手枪,对准了亚当·科尔的脑袋,这下子,亚当·科尔笑不出来了,他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若是换做刚来斯摩棱斯克城时候的彻辰,他是绝没有这样的胆量和激进的。可现在,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和战争的洗礼,那个天真的彻辰已慢慢变得成熟了。
失败者会对你的宽恕感恩戴德,胜利者只会嘲笑你。
彻辰不想做宽恕胜利者的失败者,他只能以牙还牙。
“我在城墙上用手枪打死过两个敌人,用长戟挑死过一个。你呢?先生。”彻辰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道。浑然不顾那些亡命之徒的刀枪。
此时两方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一个处理不好恐怕这支队伍还没出城就火并了起来。
有些人可以无视死亡,那样的人被称作勇者。可显然,亚当·科尔不是这样的人。他可以在家乡犯下死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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