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一只鹅便下了肚,包洪示威似地抹了抹唇边的鹅血。
“好汉子,好汉子。”包洪的这番举动,显然很和阿列克谢的脾胃。第一次的,阿列克谢真心地赞道。
“可惜了。”包洪说道。
“可惜什么?”阿列克谢亲王问道。
“可惜没吃饱。”包洪回道。
阿列克谢哈哈大笑。他吩咐了叶利谢伊一句,后者躬身又出了去。
不一会,叶利谢尔又端着餐盘回了来。这一回,餐食可丰富了许多——有伏特加、香肠、面包、奶酪、车厘子,甚至还有一只熊掌。当然这一次,这些都是熟的了。
由于阿列克谢亲王对包洪的认同,这回宴会上的气氛明显热络了许多。阿列克谢亲王不止一次的站起身,拿着整瓶的伏特加向包洪和瓦西里·佐洛塔连科敬酒,两位首领也是来者不拒,喝的热络了,三人还唱起了歌儿。不时的,一阵一阵地欢笑声从帐内传出。
待三人吃饱喝足,已是正午。这时候也该谈正事了。
阿列克谢亲王坐会了位置上,开口道:
“米哈伊尔沙皇很感谢大酋长派两位前来支援。”
“我们是奉大酋长的命令,和沙皇的军队一同进攻斯摩棱斯克的。”瓦西里·佐洛塔连科回道。
一个“支援”,一个“一同”,体现了双方对这场战争定义的不同。对于前者,扎波罗热的哥萨克配属于从属的地位,是完全听从沙皇俄国前线指挥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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