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开始说起了胡话。另外两个虽然都比他能喝,可喝的也比他多了不知道多少所以早早地便醉倒在了位置上。
“酒,再给我酒。”瓦西里·佐洛塔连科瞪着被酒精染的通红的双目对着议事厅的大门叫嚷着。
往常这个时候,只要他叫唤一声,便会有人送进酒来。可这会儿,即没有人送酒进来,也没有动静。
“快拿酒来,不然我把你们统统扔湖里面去。”瓦西里·佐洛塔连科又喊了一声。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脚底下的皮褥子太滑了。他几次三番地跌回到了座位上。
终于,门开了。瓦西里·佐洛塔连科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人端着盆东西进来。
“酒,酒。”瓦西里·佐洛塔连科嚷道。
可那人影竟一把将手中的东西劈头盖脸地倒在了瓦西里·佐洛塔连科的头上。
冰冷的水冻得瓦西里·佐洛塔连科连连打了几个寒颤。他把手按到刀把上——竟然有人敢如此对他,他一定要让那家伙尝尝自己鲜血的味道。
“瓦西里,醒醒了。”那人影对他说道。这声音竟是自己熟悉的。
瓦西里·佐洛塔连科揉了揉眼睛,他终于看清眼前的人了。
“包洪!”瓦西里·佐洛塔连科惊讶地叫道。
“老朋友,你还好吗?”被称作包洪的人见瓦西里·佐洛塔连科认出了自己,张开双手给了他一个大大地拥抱。
若是彻辰在这里,他就会认出这个叫包洪的人,便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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