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嘛,我也不知道。朱指挥如此关心朋友下落,何不去问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朱骥摇头道:“源西河不肯说。而且因为他的身份特殊,皇帝已下诏释放他回国,不究前罪,他应该已经离开京师了。”
仝寅道:“你二人命运相系,一定会再见面的。”
朱骥一怔,问道:“仝先生说的是说我和杨埙,还是指源西河?”
仝寅却恍若未闻,起身往内堂去了。
朱骥怅然许久,始终不见仝寅再出来,只得怏怏离开。他翻身上马后,既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官署,只信步走着,竟不知不觉来到城外蒋琼琼墓地处。尤其令人惊讶的是,新坟茔前跪伏着一人,正是源西河。
朱骥先是一惊,随即满腔怒火,赶过去质问道:“你竟然还有脸来这里?”
源西河勉力抬起头来,招呼道:“朱指挥,你也来看琼琼了。”
朱骥一眼瞥见几丝黑血正从源氏嘴角、鼻孔、眼角沁出,大为骇异,忙上前扶住,问道:“你是中了毒吗?是谁下的手?”
源西河摇头道:“没人对我下毒,是我自己想留下来,跟琼琼在一起。”昔日白皙俊朗的脸庞虽因痛楚而扭曲得变了形,却仍然流露出凄凉的悲意来。又叹道:“我生在中国,长在山东,如果我不姓源,如果我不是日本人,只是衍圣公的弟子,该有多好。”
朱骥见他气息渐弱,慢慢软倒,忙问道:“你告诉我,杨埙人在哪里?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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