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阮浪、王瑶被屈打成招,牵连进太上皇,正是当今皇帝想要的结局。”
朱骥道:“可是……”
杨埙道:“你救不了他们,却还有机会救其他人,又何必白搭上你自己?你我还是尽快去找杨铭要紧,蒙古人那件事一旦张扬开去,根本不再需要阮浪、王瑶二人的口供,不但太上皇死无葬身之地,怕是蒯家上下,还有孙太后孙家上下,都要受到牵连。你岳父于少保跟蒯家是姻亲,只怕……”
他没有说完,朱骥却不禁打了个寒战,遂不再坚持挺身为阮浪作证。
出来官署时,正好遇到锦衣卫校尉押着京营监军曹吉祥进来。曹氏出自阮浪门下,手握兵权,连兵部尚书于谦都受其监管,本是最有实权的宦官,而今也落得个镣铐缠身,想必是被金刀案牵连了进来。
曹吉祥倒颇为镇静,还主动跟朱骥、杨埙打了声招呼。
朱骥叹道:“也不知这桩莫名其妙的金刀案要牵累多少人。”
杨埙道:“这曹吉祥不是普通人,一定能全身而退。”
杨铭住在西城铁匠胡同,其住处原是孙太后名下的一处宅子。孙太后为感激杨铭在漠北朝夕侍奉太上皇,将这座带花园的三进四合院赏赐给了他。
杨埙道:“杨铭没有亲眷吗?一个人住这么大宅子,实在有点儿浪费。”
朱骥上前叩了两下门环,见大门虚掩,便径直推门进去。宅院中槐影森森,却是不见人影。
杨埙道:“这宅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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