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所以也不敢贸然加害兄长。但如果有人意图拥护太上皇复位,这便是谋逆大案。当今皇帝便能以此罪名诛杀太上皇。”
于康骇然张大了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杨埙道:“可能我是有点异想天开,但只有作此假设,才能解释内宫太监在暗中监视孙国丈一事。”
于康愈发吃惊,道:“当今皇帝派了人监视孙国丈?”
杨埙点了点头,道:“不但住在对面衍圣公府的源西河留意到了,我昨晚还当场撞见过。”
于康道:“那玉珠……”
杨埙道:“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玉珠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我猜这件事应该策划了许久,只是不巧赶上了监察御史钟同上书复立太上皇之子为太子,局势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现在也不是铲除太上皇的好时机。”
于康却仍然难以置信,道:“就算皇帝不顾人伦,想害太上皇,但这圈子未免绕得太大了吧?”
杨埙道:“那么于兄怎么解释张大夫妻儿被释一事?”
于康道:“也许歹人已经从某种渠道,打听到玉珠祖父受到刺激,失去了记忆,张大夫就算来了,也取不到图纸,所以干脆将人放了,免得节外生枝。”顿了顿,又道:“杨匠官让玉珠祖父装糊涂装失忆,我是极佩服这个点子的,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应对方法了。”
杨埙道:“呀,还真是有这个可能。”抬脚便往外走去。
于康问道:“杨匠官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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