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出来。杨埙打了声招呼,问道:“源公子不是要进宫吗?”
源西河道:“本来是的。不过一早宫里有太监来,说是皇帝身体有恙,不能起身……”
杨埙大吃一惊,忙翻身下马,追问道:“皇帝染恙起不了身了吗?”
源西河忙道:“不是杨匠官想的那样。是……哎,是皇帝昨晚临幸了数名妃子,疲累异常。一时起不了身。听说本来皇帝今日连早朝都不想上的,但后来还是勉强去了。文渊阁讲读一事,自然取消了。”
杨埙这才舒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
源西河狐疑问道:“杨匠官本来在担心什么?”杨埙道:“没什么。”
源西河道:“可有找到蒯玉珠?”
杨埙道:“没有。”甚是沮丧,连连摇头道:“诸事不顺,诸事不顺。”
忽想到之前与那算命瞎子仝寅交谈时,对方断言自己返京后将会诸事不顺,且有一厄,心念一动,忙拱手道:“我该去工部办事了。源公子,回见吧。”
源西河问道:“杨匠官搬到国丈府了吗?”杨埙道:“是啊。”
源西河道:“那个……嗯,我留意到最近总有陌生人在孙国丈家附近转悠,怀疑有人在暗中监视孙国丈。”
杨埙道:“昨晚我也发现了。”顿了顿,又问道:“源公子,你算是局外人,旁观者清,你认为会是什么人所为?”
源西河微一踌躇,即道:“杨匠官是孙国丈信任的人,也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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