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绑架妻子者是同一伙人,咬牙切齿地道:“想不到歹人如此狠辣,他们已经捉了玉珠,还要再用朱骥来多做一层保障。”又问道:“为什么杨匠官之前说紫苏向朱骥索要宝图的事是假的,只是为了转移视线?”
真正知情者蒯祥、朱骥均已卧床不起,一个真的中了毒,一个虽是假病,却不能起身。杨埙一个人难以应付两头,不得不说了实情,只是未提张大夫已遭胁迫、被逼充当了信使一事。于康这才知道事情牵涉重大,愕然呆住。
杨埙道:“于兄不必担心,朱骥之前已安排了大量人手搜寻玉珠,我也托请了不少朋友私下帮忙,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于康道:“歹人没有送信来,也许是见官府追捕正急,想等风头过去。我虽担心玉珠,但她总算有惊无险,倒是朱骥……该怎么办?”
杨埙道:“郑和宝图收在哪里?”于康道:“朱骥说如果不在工部,多半就在文渊阁或是内府中。他原本想等我义父于少保下朝后,二人商议个可行的法子,却不想出了中毒这件事。”
杨埙道:“如果事关玉珠,她是外来的媳妇,又是女子,于少保还有可能考虑妥协。朱骥中毒既是跟玉珠一案并没有直接关联,于少保一定会直接拒绝对方,决不会交出宝图。”
于康道:“杨匠官倒是熟知我义父的性子。”
杨埙道:“天下谁人不知于少保是社稷为重,君为轻。嘿嘿,能为玉珠向歹人屈服,即便只是有这个可能,已经是罕见的慈父柔肠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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