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人,包括你岳父于少保和康儿。”
朱骥忙道:“是,蒯匠官放心,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我绝不会泄露出去。”
杨埙问道:“朱兄手臂可还好?”
朱骥右臂已全无知觉,却不愿意旁人为自己担心,只咬牙道:“这不是要命的毒药,没事,我挺得住。”又觉得有些不解,道:“紫苏既是要用下毒要挟我,如何不将毒药直接涂抹在信笺上?”
杨埙道:“这就是对方的狡诈之处。紫苏及同党不知绑走玉珠的歹人的真实目的,大概也以为对方意在于少保,只想抢在前头与你联络,让人误以为他们跟歹人是同一伙人,如此混淆视听。我等误以为对方握有玉珠及解药两个筹码,就算不乖乖就范,也会将案子重点放在绑架玉珠的歹人身上,无论如何难以追查到紫苏等人的真正身份。”
蒯祥也道:“紫苏以假乱真这一招确实高明。她抢先冒充歹人出面联络,等到真的歹人再出现时,官府便完全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