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他既然这么决定了,一定有他的考量。于康兄,你还是先回去。我向你保证,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一定会将玉珠救出来。”
于康无奈,只得讪讪出去。他虽退出堂屋,但心中忧虑爱妻被歹徒捉去,又见蒯祥神情闪烁,分明知道些什么,哪肯就此离去?便在庭中徘徊,预备等杨埙出来,再细细询问究竟。
过了一刻工夫,忽听到堂中杨埙高声叫道:“来人,快来人!老爷子晕倒了!”
于康吓了一跳,闻声推门而进。却见蒯祥躺倒在堂首太师椅中,杨埙正站在边上,神色焦急。他转头见到于康,愣了一愣,才问道:“于兄怎么还没走?”
于康道:“我怎么能走?祖父他老人家怎么了?”
杨埙道:“我刚在说营救玉珠之事,他就晕了过去。”
于康忙上前察看,见蒯祥双眼紧闭,嘴角有白沫泛出,似是中了风,忙高声呼叫仆人去请大夫。又见杨埙要抬脚溜走,忙一把拖住他问道:“祖父他老人家对你说了什么?”
杨埙道:“能说什么,还不是设法寻找营救玉珠的事。”
于康道:“你们在里面单独待了一刻工夫,只说了营救玉珠的事?如果只是这件事,为何祖父要赶我出来,还说跟我义父有牵连?”
杨埙挣脱掌握,正色道:“于兄,你素来精明,所以于少保才让你掌管于家。蒯老爷子用心良苦,难道你还想不到缘由吗?唉,这也怪不得你,当局者迷。”
于康呆了一呆,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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