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知彼,百战不殆。”
朱骥又道:“血竭是南洋特产,中原极是罕见,怕是一时难以寻到。杨匠官不妨去找找胡尚书,问他有没有办法。”
杨埙奇道:“胡尚书怎么会有办法?”
朱骥笑道:“胡尚书其实医道相当高明[4],他虽没有正式学医,但当年行走全国时,搜寻了许多民间方子,治怪病有奇效。我外甥朱喜,就是我妻子姑姑的亲孙子,就是在他那里治好的。不过胡尚书是个怕麻烦的人,从不张扬。当年李祭酒遭难,虽有血竭,仍需名医。京城大夫看过后,都说李祭酒活不了了,劝先父别浪费了好药。最后还是胡尚书主动伸出援手,救治了李祭酒,先父这才知道胡尚书原来是个相当厉害的大夫。”
杨埙道:“我明白了,血竭只是名气大。也许胡尚书有别的法子治好蒋鸣军的残疾,并不需要血竭。但胡尚书既对其高明医术秘而不宣,想必请动他极难。上次他为什么肯替令外甥治病?”
朱骥道:“我不知道,应该是看我岳父的面子吧。”杨埙道:“那好,我明天去试试。”
他心中有事,难以入睡,好不容易迷糊过去,又被朱骥推醒,随口问道:“天不是还没亮吗?”
朱骥道:“我得赶回岳父家换回官服,再去官署。杨匠官一个人在家行吗?”杨埙道:“当然行。”
朱骥道:“那好,我一会儿出去时,顺道知会一下总甲,让他多安排些人手在附近巡查。”杨埙道:“好了,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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