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今天的事,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去,求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
“手上没沾染人命?呵~”寒荞不屑的笑了声:“好巧,你手上没人命,我手上却多得是,你们今天来,不就是要收割人命的?别跟我说什么杀人未遂。”
寒荞眼神冰寒,目光如刀,冷冷道:“我不是好人,更不是圣母,你父母需要赡养与我何干?你能不能重新做人我也不感兴趣,至于你的保证,抱歉,我向来信奉只有死人,才是最能紧守秘密的存在,我不信你。”
寒荞说着,向男人伸出了死亡魔爪,男人瞳孔一缩,双眼一翻整个人栽倒下去。
而寒荞那只染血的手却出乎意料的猛然抬高,她有些温怒的低喝:“你做什么!?”
齐昊紧紧圈住寒荞的腰,将人往怀里紧了几分,他哑声道:“够了荞儿,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已经过去了,你的仇已经报了,你回来好不好?现在的你,让我感到陌生和恐惧,你回来我身边吧,好不好?”他低头轻吻着寒荞白净的后颈道。
“你要我……放过他?”寒荞冰寒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昊,你在可怜他们?”
齐昊只是收紧了手臂,更加用力的将人拥住,却并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