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打扰了。”
“你的意思是……是姚昕对我下的药?”李昊阳调动自己仅剩不多的理智,分析道。
俪看了两人一眼,随即露出一个老成的笑:“随你怎么想,你难道不是一早就怀疑我图谋不轨吗?”
李昊阳:“……”本来就不甚清明的脑子,被这小丫头一气,他更是差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我只是不耻她的做法,但如果被她这样对待的本人没有意见的话,那就当我给了你一个自行选择的机会,你的药效大概会在两小时后自动解除,到时候要怎么做,你自己做主。”俪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李昊阳虚弱的出声唤道。
俪的脚步一顿,头也不回道:“还有事?”
“带我去客房,她在这儿,我无法静下心来思考。”
俪回头,一脸‘你TM不是在逗我吧’的表情看他:“我凭什么帮你。”
李昊阳笃定道:“你既然出现在这里,我想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想我们这么不明不白的(滚)床单,那么我要认真想清楚这件事的必要条件,你不会不答应吧?”
俪语塞,她盯了李昊阳半晌,才不情愿的挪动身体,撑起了李昊阳虚软的身躯。
“你力气还挺大的。”李昊阳由衷赞叹道。
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天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劲,才扛得起这个死重死重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