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免得自己再心智不坚。
齐昊的脸憋成了紫红色,可他却并没有挣扎或是放开怀抱,那个温暖的怀抱依然坚定而富有安全感,仿佛只要依偎进去,就可以真的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怕。
可寒荞明白,那个怀抱就像裹着糖衣的毒药,一旦沉沦便会万劫不复。
就在齐昊的双臂再无法维持拥抱的动作,缓缓下垂的时候,寒荞松开了扼住齐昊咽喉的手,动作利落的将人推开,从床上翻了下去。
“咳咳咳……”齐昊一阵剧烈的呛咳,他伏在床上,眼角通红的看着寒荞笑。
寒荞瞥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淡淡道:“我现在还有事需要你助力,暂时留你一命。”
还好,她没有真的被他刺激的理智全无,否则当真将人掐死,她拿什么去给华尔斯添堵?
吃过齐昊准备的早餐,寒荞便被齐昊拉着出了门。
直到坐在齐昊的副驾驶位上,寒荞的眉宇间还有未消的怒气。
“荞儿,安全带。”齐昊俯身过来:“需要我帮忙?”
寒荞脸色难看,她一把打开齐昊的手,边系安全带边道:“去哪儿?”
“这是秘密。”齐昊笑笑:“说好的,我答应帮你对寒家父女保密,你答应陪我这个小假期,所以这两天的行程由我来安排,你只管享受就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