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么可能有我这般身手呢?像我这般厉害的,哪个不是从小练起的童子功?”
寒荞的成长,在见多识广的桃李和肖聪眼中都是个神迹,没有人能够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柴,在短短的五年时间里成长到这个程度,甚至寒荞还能胜过很多从小训练的雇佣兵,有时候桃李也会调侃她,天生就是干那行的命。
但只有寒荞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用代价换来的,这五年来,在海底的那双眼睛,还有那般轻柔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她一直都清楚的知道,她的活着,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活着,她的命,是那个和它做的等价交换的交易所赋予的。
就像在毒蛇窝里,她没有被毒液毒死,反而成就了她百毒不侵的身体一样,她不是没死,而是它不让她‘死’。
她现在能坐在这里,和她最亲也是最恨的人谈论自己的生死,也是它所给予的。
但也正因为这些的不合常理,才让她有资本去否认自己不愿忆起的过去,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去正视那段不属于自己的过往。
齐昊听着她全盘否定的言论,很想将她拽到镜前,指着那块只有寒荞才有的疤痕,让她看着那道疤再将那段话再说一遍。
“乔羽,你知道血脉亲情之间的奇妙感应吗?”寒淼笑笑:“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可以肯定,你就是她。对吧,爸?”
寒清远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就像看着和爸妈闹脾气的小孩一样的宠溺和慈爱。
“欢迎回家,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