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停留一分钟后才拔出。
做完这一切后,寒荞勾了勾唇角,淡笑道:“既然有胆子接活,就要做好被反制的准备,你们就乖乖在这儿躺一晚上吧,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一针呢,还有些后遗症,恐怕未来一周你们都会被偏头痛折磨了。”
寒荞说着,眼底便闪过一丝寒芒,在心里又暗暗加了一句:你们该庆幸,现在你们还是活的。
齐昊等寒荞做完这一切后,主动接过了寒荞的包,道:“这些你打算怎么处理?”
寒荞看了他一眼,满不在乎的道:“战利品,当然是收起来了。”
“乔羽……”
不等齐昊把话说完,寒荞便淡淡打断了他:“别忘了,我并不是你的妻子,我的事,你无权干涉,也没立场过问,包给我。”
齐昊注视了寒荞半晌,发现在她眼中,再也看不到当初那人熟悉的感觉。
这个人眼中,再也没了那人当年纯粹的眼神,她的眼神黑沉而压抑,就像被圈禁许久,放归山林的猛兽,充满了暴虐和疯狂。
齐昊有些心疼,他将包放在寒荞伸出的手中,柔和了语气道:“我不是要干涉你,我只是想要……嗯……保护你,现在Z国枪支管理很严格,我是不想你被麻烦缠身。”
寒荞皱了皱眉,面对这样温柔和气的人,她刚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脾气,瞬间变成了无理取闹,她略心塞的想:这齐狐狸,真是越来越会‘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