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鸽子的众管事:“……”
总算是将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人送出家门,寒荞长长的出了口气,不过……
寒荞瞥了眼客厅不起眼的角落,这里的一切和她当时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就像是这五年她都从未离开过,她只是出门溜了个弯一般。
家具摆设没变,就连暗处放置的摄像头都没有任何变化。
她拉着椅子,将房间里大大小小的摄像头尽数除下,看着这一堆废品一般的东西,寒荞不由为当初自己的无知叹息。
曾经自以为是的幸福,其实不过是别人手头的玩具,曾经以为幸福的爱巢,其实竟是没有半点隐私的透明牢笼。
这里是齐昊的私人属地,这些摄像头不可能出自他人之手,真相已经不言而喻,他齐昊,从来没有信任过她,更不曾爱过她,她只不过是一个,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出现在他面前的棋子罢了,一切都是那么该死的顺遂。
想通了一切,寒荞看着充满自己不堪回忆的地方,便愈加的不顺眼,甚至连在这里呼吸,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
而主卧里的一切,更是让她感到窒息。
他们的婚照,他们的婚戒,所有的所有,都让寒荞打心里感到恶寒。
既然是棋子,那没用了就丢弃,现在齐昊还留着这些东西算什么?这除了让她一遍遍重温自己当初有多么愚蠢无知,让她感到羞辱之外,便再没有其他用途。
她虽然不知道齐昊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她清晰的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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