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呀,拉啊,终于要断了。
只需要一根能勒死人的绳子,不可思议,道德与无辜都没能令其弯折的头,只需要一根绳子,它向他忏悔了,低下了。一根绳子——毫无生气的死物,让女人生出悔恨,死去的身躯奉上悔意。一根人最看不起的、不高尚又粗陋简单的——
绳子。
一把刀,或好几把刀。让哀唱不幸又为其着迷的虚荣死了。一头畜生廉耻皆无,悔过只浮于表面,但只要一把利器放出老畜生的儿子的血,它就发自心底地哀痛了。曾是生者的人做不到,廉耻伦理也做不到。只需要一把刀,畜生竟然有了人性,然后他杀了畜生。
已不想死的人,想奔赴去拥起自称有罪却只站在一旁看着的儿子的身体,被插进脖子的刀,堵住鼻腔呛进喉咙的水制止了。
他对男人说:为什么儿子不阻止我呢?
他又说:儿子真的毫无恨意吗?
在听到他刻意的喊叫后走出房间的儿子,下了楼梯。看见对他承诺的父亲想要强暴嫉妒不已的人,看着那人拿出刀却没有出言提醒,看着父亲被切断下体、刺入喉咙也不曾阻止。
为什么不阻止?
又为什么要阻止呢?
他在上空看着那晚的梦
男人略为粗糙的指腹从女人的侧腰滑向腹部,食指轻轻按点上她的脐眼。环抱住身前人的手臂传来忽的一颤,有软热的舌面扫过耳廓与耳垂,弯曲一卷便裹入口内。身前人僵直一瞬,些微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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