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骗他。
男人的儿子同他保持性关系去靠近他的姐姐。
男人俯身在上,却撺掇他的儿子,在那晚上和他的姐姐性交。
没有道理的事。安商乐想,他为什么还没死呢?
林书学还没有死。
他看着地上的人。
林书学得死才行。
他得——
安商乐弯下身体,额发悬空露出他的眉眼,他的嘴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冷下的手掌抓起男人的头发。安商乐拖着他向敞开的厕间移动,刀尖刮在地面刺啦刺啦的刺耳声响、男人的哀鸣急喘和安商乐不断的低语喃喃混杂。
刺啦——刀响。
「嗬嗬——!」喘叫。
「死还没死」低喃。
举起男人的头颅摁到盥洗的瓷盆里,让它正面对着金属的出水头,接着是被开关残留的水晕湿而沾在上面的红色指印。向上拨,水哗啦啦流下,冲下男人裂开的嘴角,半掉未掉的舌头,堵住他的鼻腔,呛进插着一把刀的喉咙。
辣痛,窒息,疼痒。
水不给男人一点机会,他的四肢疯狂拍打,却有更强的气力将他如板上的鱼般牢牢按住。猛烈的动作,到减弱,到微小,最终仅剩手指在抽搐,彰显他的生命未完。但手指很快不动了,一动也不动。
死了么?安商乐问自己。
还没有,还活着,林书学和谢日闻一样,还要再让他死。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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