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赞同地点头,说:是,你不该让我活下来。
谢日闻闻言朝他咧开一个笑。
安商乐后来不再说话,以相同的姿势观察女人逐渐衰弱,又忽的从眼里亮起光,最终颤动愈发沉重的眼皮,无比眷恋又解脱地死了。谢日闻死前说,她很冷。
安商乐动了动指头,走近女人的尸体将床单从金属的门把上解下,一手拉着长端,一手推动绳结向尸体的脖颈推去。他用力地让那东西挤压,让肉和布紧紧贴着。他还在固执地做着相同的动作,眼前似乎一片朦胧,安商乐什么也没想。
他只是顺着漫上的思绪,在高处冷冷目视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不断地增大力道。
挤断吗?
挤断吧。
推上,再推上去,她还没有断气,她还有呼吸。谢日闻要死去,要窒息。他面上没有表情,未干的头发一缕缕垂下去阻隔他的视线。他忘了呼吸,只机械地重复那动作。
为什么她不叫?
叫啊。
像他一样,要尖叫、要惧怕、要手无足措地去扑腾,毫无章法地渴望一点空气才对。为什么不叫?他不解,是还有空气?是不够用力么?安商乐手下的力道又骤然加大,可还是没有声音。
他推着绳结,为什么你不叫?他问,快叫啊。
没人回应他。
他静默许久,十指张开松掉紧抓的床单,安商乐凑近尸体的脸看了许久。他恍然发出一个音节,又捡起床单,拖着尸体一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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