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一样的么?安商乐从卫生间里出来,随意擦干手上的水。他走到衣柜前捡了套干净的衣服后吱呀一声关上木门。安商乐踩着拖鞋自顾自在房内走动,抽出一条白色的毛巾,又对歪头抽搐的人说:
谢日闻,你分明也乱伦。他好似没注意到她惊愕的神色,也没对她的一句疑问作出回应。安商乐片刻后又才说:你问我怎么生出这种想法?
他抱着一迭换洗的东西来到女人面前,安商乐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后玩笑似的说:
我跟你学的啊。
那刀没有刺到动脉,伤口的血流速也慢了许多,谢日闻似是被他这答案给弄得怔愣住,她望进安商乐的眼睛。方才闪过的解脱已经消失不见,他又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刀,尖部对准女人开始凝血的伤口比对几下。
谢日闻的眼神死死抓着晃动的金属。
随着它往前移动,抵在视角看不见的地方,先是刺痒,而后薄刃在青年加大的力道中又没入她的肉里,谢日闻低低叫唤,五官被疼痛扭曲。血再次逃出谢日闻的躯体,那样滚烫的东西,却教谢日闻觉得寒凉一片。
安商乐没让利器插得太深,他满意地起身,即将关上浴室的时候谢日闻嘶哑的声音传到他的耳里。他顿了顿,无所谓地耸肩答:她会好好的。安商乐的舌尖滚过犬齿,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他又重复:她会好好的。
谢日闻嘲弄地笑出声。
他们的乱伦始于谢日闻,又由谢槐锦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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