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闻一动不动地注视下方,她的心跳异常平静,惊愕已在多日的消磨里化为灰烬。
再说,谢日闻嘲讽地勾起唇角,她倒也没什么资格来指责。
一个同样乱伦、且在婚后仍然出轨的女人。
谢日闻只觉得恶心,在狗的性器没入她的下身后,与人乱伦这件令她沉溺的事便成了一团堵在胃里的酸臭脏物。或许没有那条狗,她就不会于此刻浮出想要狠狠撕裂两位毫无廉耻家伙的怒火。
他们让谢日闻想到自己。
她不愿让这违背人伦、令人作呕的污秽再次刺痛神经。他们那样恶心,两条狗!不,不该这样。不能这样。谢日闻的手指收紧,鼻间的吐息重了许多。
他得死。
安商乐得死掉。
许久后,谢日闻听到门把下压的吱呀声,有人踩着鞋子走去了哪儿,吱呀,咔哒。安商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在安尚乐的房内做了什么无人得知,或许有关性爱,又或许只是一个好弟弟为他的姐姐收拾仪容,为她洗脸,脱下鞋子。也许还伸出手指解开她的扣子和皮带,还是带进浴室里呢?用他的手以一个正当的理由滑过他姐姐的胸前、腿部、下体?是带着欲念的呢?亦或是纯粹的?
谢日闻无法知道。
她的手在颤抖着,如今她的眼里只看见两个男人交迭融合的身影——乱伦的谢槐锦,举着斧头的安宥桥。他们跟随着安商乐走入房间。谢日闻没有见到他带着行李和那只皮质的箱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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