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带血的锋刃近在咫尺。
周遭的一切都在瞬间静止,只余下她止住的呼吸和遍布四周的心跳。由恐惧带起的反胃在此时达到顶峰,谢日闻在浓郁的血气退开后便歪头撑着地面呕吐起来。濒死的瞬间抽空了她所有念头,手脚发软令她险些一头栽进自己吐出的脏物里。
男人转身看向突然闯入的男孩,举起的凶器悠闲地收回。他捏住女人的脸颊,起身时对他说道:商仔来了耶。男人朝她露出无害的笑,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
说罢男人拎起斧子走向似乎有些怔住的男孩,他直直踩上那些血,伸手把站在门口的安商乐牵进房内,随后关上门。
男人一把将人抱起放在床上,如常的笑容极具欺骗性,慢慢让男孩放松了下来。男人顶着一身的血臭味,还有不断飘上的酸涩的味道使安商乐不适地捂住鼻子。他低头俯视着女人,后又眨眨眼抬头看往男人。
槐锦舅舅为什么躺在那里?安商乐指着已经不再抽搐的尸体问男人,话中满是不谙世事的天真。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前倾身子替安商乐拿下书包堆在一旁。然后男人领着他走到那具仍温热的尸体前,看着安商乐皱在一块的脸,男人偷偷笑出来,却在男孩扭头时立刻收敛。
男人率先蹲下,接着朝他挥手,于是两人便蹲在一堆稀烂的内脏和烂肉前。
男人探出手戳了几下软烂的碎肉,姐姐呢?
安商乐效仿男人也同样伸出手去拨弄那些东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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