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的人。
安商乐将沾满剔透稠液的中指举到眼前,拇指指腹贴上再分开,拉出一条泛光的细丝。
她的喘息好似抽泣,如同兽崽,让面前佯装淡然的伪君子有所动作。曾进入她体内的手指带着她的体液覆上胸口的中线,他把透亮的粘液瘙痒般涂抹上去,接着滚出一声压抑的笑。
安商乐伸手解开绑在床柱上卷成绳的衣物,果不其然还在轻颤的人猛然一脚狠狠朝他的下腹踹去。安商乐实在了解她,侧身躲过后空闲的一手抓起丢在边旁的教棍抽向大腿。力气不大,却足够让人停顿一瞬。
安尚乐疼地哼声,紧接着被掐住后颈狠狠按在床上。床垫很是柔软,没有让人产生疼痛。她不死心地用脚往后踢,又是一下钝痛的击打。
早和你说了要运动,他整个人压上安尚乐的后背,在她耳边冷声说道,知道错了?
木棍挑上她的下颔,结实的手臂穿过衬衫的一侧空边按在胸脯,安商乐将她钳制住,握着教棍的右手探到更为柔软的两腿之间。木头靠在右腿的内侧将其往外推,他吮着人的耳朵低声道:听话。
在安尚乐企图闭拢的前刻,身上的人先一步打上,啪的清脆响声,在卧室里显得分外情色。
安商乐圈着她的腰部,安抚似的啃咬轻舔她的脖颈,压下安尚乐微不足道的挣扎。随后器物的前端进入穴口,一道呜咽与哼喘同时为这块地方染上浓郁的欲色。
他没有因乱伦而催生的负罪感,安商乐已经为自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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