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安商乐手臂的肌肉收紧一下把人提了起来。安尚乐鼻孔下淌着两道清亮的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哄小孩一样抱紧怀里。
安商乐一手把人的头摁在自己颈间,一手轻拍后背,语调平稳面无表情道:不哭不哭,乖啊。
有时候人就是需要一点颜料来开染坊,本来还觉得丢人的安尚乐听到这句没有一点波动的安慰时一下瘪了嘴放声嚎哭。她脑子里又出现林时和现在看来道貌岸然的脸,突然大骂:妈的,狗男人!
妈的,狗男人。安商乐语调平静地跟了一句,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拍背。
安尚乐骂了快一个小时,不知为何忽的心头火起,咬牙切齿大放厥词,声称明天下午见到人干脆拿把刀砍死林时和算了。
剁成十块八块的,艹!
好好,剁他砍他烧他淹死他。
等人哭累了睡着后安商乐便关了灯,他伫立在床前久久凝视着与自己相似的脸,想到在浴室自慰的那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他的右手抚上安尚乐的颊边,一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从心间升腾而起。
他看见有一只眼底闪动诡光的东西顺着手臂爬往她。
此刻浮上心头的是从未有过的迷茫。
安商乐想:他究竟想要什么?
......
安尚乐和安商乐分别回班时特意叮嘱他最近一定要陪自己上下学,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些,理由也相当充分:谁知道人家做得出什么事呢?
安商乐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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