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无法想象的荒诞摆在面前时,人不一定会首先感到绝望。
有股冷意从四周刺刺破她的表皮,无孔不入地钻进五脏六腑。安尚乐的手还如同叁分钟前那样放在金属把手上,她木偶一样站在木门前一动不动。她忘记如何呼吸,鼻腔和颈部的收缩感愈来愈强烈,直到身后的人的手掌掐上她的下颔。
闷热的气流涌入肺部。
但安尚乐仿佛置身冰窖。
紧接着是翻涌的呕吐感,安尚乐的大脑胀痛,令人反胃的呻吟喘息却没有停止。它们化成锯齿尖刀,从头部狠猛砍下,嗡嗡地锯上四肢。那把刀,刃部布满尖刺,砍穿她的头骨、搅烂她的脑子,然后不停往下,不停地往下。
她的血从断面疯狂奔逃出身体,肠子和其他脏器一起被剁成肉泥。
咚咚咚。
咚、咚、咚。
好恶心。
是两个野兽在里面交媾么?两个只知肉欲的兽?
她被身后的人困在两臂之间,从他口鼻喷洒的热气流连于颈侧,他几乎要贴上安尚乐的身体,是隔岸观火的鬼,他说:你看,姐姐。
里面,他左手的食指抵住门口,眼眸弯起似野狐,有父亲,有儿子。
他从喉咙压出几声低沉谙哑的笑,有你的林时和,有想干我的林书学。
怎么有这样引人发笑的事呢?父与子的性交?
你一直知道吗?她突然开口,安尚乐的喘息忽的重了许多,她动作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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