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问安商乐:你怎么那样跑出来?出什么事了?
安商乐抿嘴没有作答,只有从鼻间喷洒出的热气透出衣物传到安尚乐的身体。
她只弯唇,往下的目光柔和而干净。安尚乐拍了拍腰身周围的手臂,示意他放开。可安商乐却加重了力道,轻轻摇头。沙哑的声音从腹部传来:不要。安尚乐被震得险些笑出来。
她万般无奈地继续抚弄或拍打安商乐的头和背,直到手臂有些发酸后才又问:商仔,要不要吃吐司?
又是闷音:......要。
......
有的时候安商乐不得不承认林时和对他的评价在某方面倒是分外贴切的,安尚乐身上极淡的香气在黑暗里成倍地增长,成了钩子从鼻腔钻入体内。先是在头颅吐出热息,然后这股带着别样意味的热燥流过四肢,攀上脊骨。
宛如一张在周身吐气的嘴,或是一只干净光滑的手,指腹只与皮肤浅浅触碰,随后撩拨似的游走。
安商乐想,最后他会做出些什么事?
他于一片漆黑中,无比清晰地感知着藏匿在脑中那根绷直的线绳。
把这根东西放入脑子的是杂物间的一对男女,第一个收紧它的人是他的父亲,第二个是他自己。
在安商乐想要试着将它松下时,第叁个人一下把线拉到几欲断裂。
嘣。
嘣。
还没断,他闭上眼,还不能断。
有个男人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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