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商乐,你到底凭什么觉得我恶心啊?林时和贴近安商乐的脸,瞳仁微缩,如同一个幸灾乐祸的伪君子,他歪头靠近安商乐,我早就应该感觉到,安商乐,他说,你很厉害。
十分钟。安商乐出声打断林时和,好像被捅破的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林时和看着安商乐的脸突然笑起来,他用力地啪啪鼓起掌,笑得几乎接不上气。林时和用手指揩掉眼角的液体,指着安商乐的脸,声调猛地拔高:就是这种表情,安商乐。你就算站在楼梯看我和安尚乐,看另一个男人能和她做点什么,你都是这样。
你真的很能忍。林时和道,你甚至可以站在楼梯那里看完我们做吧?安商乐,到底谁更恶心啊?
安商乐还是那般看着林时和,他突然说:啊,是啊。但你不行,林时和。
对。林时和看着他那张脸,猛地跨步,一把抓起安商乐的头发往后拉。但他根本不为这感到怒火,而是用一样的神情看着林时和狰狞的五官。安商乐的平静让林时和无法忍耐,它让林时和看到自己是如何急躁不堪。
浮躁、烦闷、挫败。
对着一面镜子似的,林时和从里头见到自己的丑态——仿佛一只寻味而来的老鼠,只嗅到一点腐败的味道便失去理智,双眸与嗓音俱是找到圣者污点的低劣快意。如此相似,现在的林时和,张开自己的嘴咬上安商乐,只有从将其撕下才能填满叫嚣的卑劣。
明明有着腌臜欲念的是安商乐。
明明该为此羞愧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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