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
雨霖铃以此为乐把她吓崩溃过好几次。
于是憋屈的大影后做了叁天肌肤护理,在婚礼这天一大早就把自己拾掇得漂漂亮亮,然后坐上了周莫言开来接她的车。
“辛苦你了莫言哥。”
“劳碌命,谈什么辛苦,顶多是命苦。”
程练摸了摸鼻子,讪笑着。
“话说桐姐和小乐均呢?”
“她们先过去了,你忘了乐均是花童吗?要不是你临时出幺蛾子,你还得提前一天过去当伴娘累死累活。”
程练咂咂嘴,“你说这结婚真是好累人吧,新人累,伴郎伴娘累,从头到尾瞎开心的只有观众,关键他们也是付费进场,真正算得上无忧无虑向往着新娘子洁白头纱下端方靓丽的容颜的,估计就剩下一堆不谙世事的小朋友了吧?”
她老气横秋看破红尘一般道:“只有无知小孩才会觉得婚姻像童话一样美好。”
周莫言挑挑眉:“哟,没吃过猪肉,先解说起猪赛跑来了?”
程练白了一眼,懒得搭理这人的毒舌。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又问:“你和桐姐结婚的时候开心吗?期待吗?紧张吗?”
周莫言淡淡道:“谢邀,请问只是一个形婚,开心期待个什么劲?我该是她的悲催秘书也还是她的悲催秘书,任劳任怨,加班加到死,工资还被她死死拿捏着。”
程练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我懂你。”
你懂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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