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马,纵身越过城墙,一路飞奔,径直奔向皇宫。
她内功精湛,轻功高绝,穿墙越巷,简单自如。离皇宫越近,她心中越不安,暗暗祈祷是他们想多了,皇宫里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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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今夜的皇宫并不太平。
事情要从上个月说起,二月,春寒料峭,乍暖还寒。近来身体强健的皇帝过于自信,又一时大意,就换上了轻便的春装。他练了武,发了汗,衣裳又减了些。夜里睡下时还好,到次日清晨起来,就有些头痛鼻塞,身上发懒。
皇上已经一年没感受过生病的感觉了。这回身体不适,觉得实在难受。他又算着太子夫妇快回京了,就懒怠一回,辍朝两日。
不过他也没闲着,窝在内殿,也没忘了把奏折分拣好。紧急的奏折,他就先批了,不急的,可以留着,将来给纪恒打发时光用。
想起来就来气,东宫两口子跑到边关去,风头出尽,让他这个老父亲帮他们掩饰收场。真是不孝。
仗都打完了,还找些借口不肯回来,把杂事丢给他这个老父亲。太不孝了。
都没说早日生下个皇孙给他这个父亲看看,不孝啊不孝。
……
皇帝不过是在心里腹诽几句,就听到一个教他震惊的消息:他的儿子要给他尽孝!
“什么?”皇帝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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