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也累了吧?”
“……”纪恒看着她,用眼神告诉她,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捶腿。
洞房花烛夜,新娘子点了新郎穴道,捶腿?
这边没有惯常用的玉杵,谢凌云干脆握掌成拳,轻轻给他捶腿。
——虽然他脱去了她的寝衣,可他自个儿身上的寝衣还好端端的,穿的异常整齐。
小拳头在腿上轻敲,这甜蜜的折磨,纪恒自觉无福消受。他终于忍不住道:“阿芸,你别捶了。还是照你先前说的,咱们说会儿话吧。”
“……哦。”谢凌云悻悻地收了拳头,小声说道,“我明天要去给皇上请安吗?”
“……你该叫父皇了。”
谢凌云道:“这我知道。这不是在你跟前么?去给他请安的时候,我自然会叫他父皇的。”
“是该请安,还得去拜见我母后的牌位。”纪恒缓缓神,说道,“宫里的其他人,你不用拜见谁,见见石贵妃和五皇妹就行。”
“嗯,我知道,有人教过我。”谢凌云笑道。纪恒说的和她先前学的,并无区别。
纪恒瞧她一眼,有人教过你?有人教你,你还敢在大婚当夜点了你夫婿的穴道?
“父皇会教我监国,不过后宫的事情目前还是由石贵妃负责。知道你不耐烦这些,你也不用理会……”
纪恒说着正事,又提醒她在宫里,谁能信任,谁不能信任。
谢凌云看他认真,更觉得不好意思,想从别的方面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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