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浓眉大眼,一身正气,哪里像是蓄养娈童的断袖?而且,即便是断袖,也不该是养紫毫那样的吧?
“……你真不是?”
谢蕙心说其实她也想明白了,即便真是,那她也能认了。反正她是永宁侯府名正言顺的少夫人,又是他一双儿女的母亲,永宁侯府自恃是厚道人家,总不会真的薄待她。
“我是不是,你心里就没数?”唐颂决定分说明白,不想蒙受不白之冤。
不等谢蕙回答,他就开始认真为自己辩解,一条一条,说的清楚明白。
谢蕙惊讶,看他说的认真,不免相信了几分。——其实她内心深处也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她红着脸,轻声道:“不是我胡思乱想,真的是,我那次……”
“你什么?”唐颂追问,“对了,你为什么非说紫毫?”他心说,若是这小子做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那就直接打发到别处去好了。
谢蕙摇头,她那次自己听到的话,实在不好说出口。知道是误会就行了,再多的,她又哪里肯分说?
唐颂见她不答,也没再问。他严肃了面孔:“你帮我梳头吧!”
他很怀念她给他梳头的感觉。
谢蕙轻轻推了他一把,没有拒绝。
她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唐颂只觉得一股酥麻之意从头顶直到脚心,四肢百骸,甚是舒适,还隐约有种熏熏然的醉意。他开口说道:“小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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