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如这回就揪出来,永绝后患。
谢怀良又道:“还好你没事。”这是他最庆幸的,若真让人算计成功了,倒霉的可不止阿芸一人。
想了一想,谢怀良又问:“阿芸,你可有什么线索?我是说,那弄湿你衣裳的丫鬟,你可还认得?今日在场人中,你跟谁有过怨仇?对了,被我制住的那个女的,自称是朔平伯府上的……”
“朔平伯?”谢凌云微愣。
“嗯?怎么?”谢怀良认真看着她。
谢凌云轻声道:“朔平伯府有个姑娘,我之前认得,不过她今天没来。”
朔平伯府的人,她只勉强认得一个方如意,还是去年在豫章长公主府上认识的。方如意跟泰康伯家是亲戚,要叫谢芷一声表嫂。说起来,她们也勉强沾亲带故。
去岁在长公主府,谢凌云跟方如意打过照面,说了一两句话。后来姐姐确实说她得罪了方小姐,可是今日方如意并没有来啊。再说当日的口舌之争,有必要在一年后这般报复吗?
“你跟她不睦?”谢怀良皱眉问道。
谢凌云摇头,含糊道:“也不算。而且她今天也没来。”顿了一顿,她又道:“那个把茶倒到我衣裳上的丫鬟,我记得,还能认出来。其实也不必麻烦,只消问一问就知道了。”
“问什么?”谢怀良不解。
“问是谁提议去我房里看我啊。”谢凌云道,“知道我去换衣衫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谢怀良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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