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自绥阳,这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孙九郎虽然跟他一样都姓孙,但很明显不是一路人。孙叔宁原想着孙九郎是谢家的远房亲戚,没想到并不是。
孙九郎是进京赶考的,刚参加完春试,听说跟谢家有旧。
旁人敬酒的祝词,孙叔宁都能明白。可是,孙九郎的,他就搞不懂了。
祝他夫妻恩爱、伉俪情深、早生贵子……是个什么意思?
孙叔宁算是听出来了,敢情这孙九郎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他对谢萱好点?
孙九郎提起“尊夫人”,虽然努力微笑,但眼中略带苦涩。这,这……
孙叔宁没法不多想。
绥阳的,难不成是跟谢萱青梅竹马?有这样一个年貌相当、又有才华的青梅竹马,难怪谢萱会反常了。
——孙九郎进京参加春试,那说明至少秋试是过了的。有功名在身,可不是有才华吗?
怪不得,怪不得谢萱不愿嫁他,洞房花烛夜,还要拿剪刀捅他。原来是惦记着旧情人啊……
孙叔宁自以为想明白了其中缘由,喝多了酒的他怒气上涌,推说要出去醒醒酒,就先告辞离去。
经冷风一吹,他清醒了点,他毫无目的地走着,一时也忘了,他是在内宅中,不好轻易走动。
也是他运气好,正好碰到出来散心的谢萱。孙叔宁直接就上前:“站着,我有话说。”
谢萱闻到他身上的酒气,面色一沉,不想搭理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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