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怎么不自己去,而是要推给旁人呢?她谢蔳不过是死了夫婿而已,就是一辈子不再嫁,也不想这样糊糊涂涂不明不白地就嫁出去。
谢蔳念头转了几转,轻笑道:“我猜着是什么事了。”
“你猜到了?”谢凌云更惊奇了。
谢蔳笑笑:“这有什么难猜的?她有求于你是不是?”
当初谢萱对这婚事百般不情愿,后来才像是认命了一般勉强接受。成亲后不回娘家,她偶尔听到传言,都是说谢萱过得并不好。听说妹妹被赐婚为太子妃,匆匆忙忙赶回,还能为着什么事?
谢蔳原本不是多事的人,不愿管旁人的闲事。但是她这个小堂妹赤诚憨厚,她怕其吃亏。
于是,她轻声说道:“阿芸,凡事量力而行,人皆有命。”
谢凌云呆了片刻,没有说话。
谢蔳又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谢凌云默默听着,好半晌才道:“我知道二姐姐的意思了。”
她暂时不去想这件事,转而向谢蔳讨教绣工。谢蔳自然也乐得教她。
谢凌云不精此道,暗暗打定主意,就按二姐姐说的,量力而行就可以了。若是纪恒敢嫌弃,她必然拿荷包丢他一脸!
这么一想,她心里自在了很多。她回房后,开始着手做荷包,想了想,又绣上竹纹。——嗯,竹纹最简单了。
做好后,她端详着自己新做的荷包,觉得还不错。兴致上来了,感觉做一个不尽兴。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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